Majorie

杂食大悲valvert,unatural中六,久澄,汉密尔顿Lafayette/Hamilton(●°u°●)​

【久澄】你是我指尖绽放的花(上)

·源于 @景星河 的脑洞,有作部分修改。

·人物ooc有,慎点。

·久部死亡注意。

·cp是久澄,但不会HE。

·配合歌曲《樱花樱花想见你》食用更佳哟(⁎⁍̴̛ᴗ⁍̴̛⁎)

·声明:Unnatural中的人物不属于我。


Summary:

久部被高濑杀害,以“鬼”的视角看着UDI全员尝试寻找出凶手。直到最后高濑被逮捕,久部暂时从无法被看见、无法被感知的状态暂时解脱出来,向UDI的各位和三澄道别。


01

「さくら さくら 会いたいよ いやだ 君に今すぐ会いたいよ。」

「樱花,樱花,想见你,现在就想要见你。」

 

久部六郎死了。

说实话,久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稀感觉到后脑被猛地击中,然后便陷入了不省人事的黑暗当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成了名为“幽灵”的生物。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久部浑浑噩噩地想着,虽然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自己也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但就这样死了,总归还是有些不甘心。

明明还有很多事没完成。

明明还想在UDI继续走下去。

“法医学是面向未来的学问。”

曾经有一个人这样和他说,她的身形逆在风里,声音浩荡宛若誓言,每一个音节向上攀缘,在他心上开出铿锵的花。

久部明白,从那时开始,她便成了他唯一的光。

 

 

02

「だいじょうぶ もう泣かないで 私は风 あなたを包(つつ)んでいるよ。」

「没关系,不要再哭了,我是风,正包围在你的身边。」

 

久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尸体被运到了UDI,半空中俯视的视角还有些不太习惯,三澄和东海林走进解剖室,他听到后者还喋喋不休地邀请前者去参加什么“社交联谊”,中堂和坂本跟在后面,一个畏畏缩缩一个面无表情。

真是热闹啊、UDI的各位。

久部想着。

然后一切都被摁下了静音键。

当啷。

是手术刀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六郎?”三澄拉开拉链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本该解剖尸体的双手颤抖起来复又攥紧,“东海林!东海林!”

“不不不这一定是认错了,是认错了对吧?再说了那个废柴怎么可能会……”东海林想要继续说下去,却发现无论如何,自己也说不出那个死字。

真奇怪。

明明法医是最接近死亡的不是吗。

 

久部漫无目的地在解剖室里游荡,年轻的记录员正盘算着是否要稍稍回避压抑的气氛,却在听到刀具掉落的声音后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地抬头,他看见了对面人发红的眼眶。

“请不要伤心。”久部看向年轻的女性法医,想这样对对方说,却突然意识到话语也好心意也罢都已经没法传递给对方,也只好讷讷作罢,张开双手将对方拥进一个虚无的怀抱里。

“才不是性骚扰呢。”久部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这只是在安慰美琴桑而已。”

 

 

03

「あなたに出会えてよかった 本当に本当によかった。」

「和你认识真好,真的真的是很好很好。」

 

伤心归伤心,尸体还是要解剖的——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伤心,才更加需要找到死因,来表达对死者的尊重。

锋利的手术刀自下颌开始,沿颈、胸腹直至耻骨联合部位划下,切开阻拦的皮肤及皮下组织。直线切法的割裂的痕迹极长,却也是最容易缝合的一种,而纵使是跨度如此之大的切口,身上被割开的皮肉也没有溢出血来。

久部看着自己的尸体被解剖开来。东海林用勺子摸索着打捞胃容物,虽然被发酵过后的酸臭味熏得皱眉,却没有像之前说出“好臭”一般的话语。

不只是东海林没有继续笑嘻嘻地调侃,解剖室里原本的喧闹变成了一阵死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做出多余的动作,所有人都皱着眉,中规中矩各司其职,嘴巴像蚌一般紧紧地闭着。

有什么离开了。

 

 

04「三澄美琴的视角」

「いつもの散歩道 桜并木(さくらなみき)を抜けてゆき。」

「总是在散步道,樱花树并排的地方慢慢远去。」

 

我是三澄美琴,是一名法医学者。

现在我站在一具尸体前。日本男性,身高175cm,体重60kg,医科大学学生。

曾经的UDI记录员。

我看着他的身体被手术刀剖开,我检查着他的尸斑颜色和状态,我弯曲他的手臂企图比对尸僵程度。

翻阅着尸检报告,纸张在手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尸体的致死原因查明是钝器伤,伤口中混杂着大量铁元素,即使当时没有致死,破伤风带来的并发症也会将当事人折磨得够呛。另外,久部的口腔内也有发现“红色金鱼”的痕迹,而大衣口袋里被放置了一张扑克牌,上面没有指纹。

究竟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我原本猜测凶手大概是街边的混混,因为只有街边的混混举着铁棒却不会被怀疑,可不一会儿便打消了念头。久部的身上没有挣扎过后留下的青紫色的痕迹,而街边的混混一般群体活动来勒索行人,绝不会一言不发地偷袭对方。

难道是体弱老年的男人或女性?我兀自思考着这种可能性,一步步踏上回家的道路。

狭窄的路上没有月光也没有灯火,黑漆漆的仿佛群鸦蛰伏。街道两边的梧桐树沙沙作响,秋日夜晚有凉风刮过。我突然听见身后有响动声传来,只好加快了脚步,回头的恍惚间却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站在拨云见日的月华里朝我微笑,他向我做着口型,是“頑張れ(加油)”的样子。

还是那样温柔啊。

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05「三澄美琴的视角」

「あなたに出会えてよかった 本当に本当によかった。」

「和你认识真好,真的真的是很好很好。」

 

回到家中时小秋从厨房探出脑袋来,一边抱怨我加班的晚归一边告诉我一个奇怪的男人寄了一个包裹过来。

我没有告诉小秋和夏代久部去世的消息。不是想故意隐瞒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突然感觉喉咙酸涩,什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借着名义独自拆起了包裹。

包裹里是几张粉色河马的图片,不同时期的新闻剪报,还有久部的学生证和ID卡。

我的冷汗立刻就流下来了。

顾不上吃晚饭,我给中堂医生和东海林打了电话,约定在UDI集合。急匆匆地赶到办公室,却不想还看到了神仓所长和坂本的身影。至此,除久部外的UDI成员,全员到齐。

 

夜晚十点过后的UDI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中堂医生认出来粉色的河马是糀谷夕希子的作品,同时东海林和我又推断出凶手的作案方式是根据26个字母表的顺序。凶手的作案目标是貌美又有理想的年轻女性,将所有女性的名字和死因代人字母中去,惊讶地发现久部的名字无处可写。

“不会吧……”东海林后退一步,平底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久部嘴里的‘红色金鱼’该怎么解释?”

“很简单。”中堂的声音自后方传来,“这个混蛋根本不打算把久部算在正式的杀人名单里。久部的死只算是他的消遣,所以口袋里才会有Joker的卡牌——久部他,只是那个社会渣滓眼里的一个小丑罢了。”

我低下头,因为快感而杀人,不管是遇到几次都让人痛心与费解。杀人凶手不仅仅放弃了自己的下半生,对于被害者更是一种不可饶恕的行径。那一个个生命还是那样鲜活,仅仅是因为自身的快感而剥夺他人感受幸福的权利,实在是自私至极。

“那我们该怎么跟警察报告呢?”所长攥在手里的电话发出空洞沉闷的忙音。他确实提出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一个我和中堂、东海林都不会想到的问题——报警。即使UDI内部已经确认六郎是“红色金鱼”受害者中的一员,但UDI本就不算公立机构,我们尸检所产出的研究报告对于搜查科来说便不具有必然的参考价值。说实话我明白,除了毛利一干人以外,搜查科由于中堂医生和东海林的原因,甚至对UDI研究有很深的负面印象——毕竟全日本有哪家研究所会让和死者有恋爱关系的法医来做尸体解剖,又有哪家研究所会在警察在场的情况下帮助嫌疑犯逃离呢?

“这么说起来……”东海林抓起桌上的信封,棕黄色的信封上空空如也,没有印戳也没有邮票。只剩下寥寥的几个字“给中堂”,却是打印机留下的产物,“我们连寄信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听到东海林的话语,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如果我们把信交给警方,固然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可原本作为嫌疑人的中堂医生一定会加重嫌疑。加之中堂医生这些年来不断调查‘红色金鱼’的线索,势必会在尸体上留下指纹;即使尸体已经火化,中堂医生到过殡仪馆的记录一定不会消去。”

“如果凶手能放出诱导性的证据或是找人作伪证证明中堂医生就是凶手,加上媒体舆论的报道,警方在急于破案的情况下,可能会把中堂医生当初凶手也说不定!如果这样中堂医生想要翻供就得花很大的力气了,更不要说还要抽出时间来寻找凶手!”

“くそ,这个人真是狡猾啊。”中堂捶了下桌子发出巨大的响动,“看来我们是被他耍得团团转了。”然后我便听到房间里传来手机收到简讯的铃声,年长的法医掏出手机来,最终还是变了脸色。“我暂时事得先走了。证据的话还是交给毛利那边比较好。至于加大嫌疑的事也不用担心,既然我能够撑过上一次审讯,那么这一次大概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说完一席话后,中堂医生便拿着外套匆匆离开了。我心说事情有些奇怪,连续八年查案的中堂医生的突然离开实在不像是他的作风。

“哇都这种时候了……”东海林在我耳边小声抱怨道,我感觉到她拉着我的衣袖扯了扯,“喂美琴,你觉不觉得中堂医生他有点问题?不是从坏的那方面考虑的奇怪——我感觉他好像有事瞒着我们一样。”

“正好我也是这样觉得……”我听罢回过头来。

“看来还是有必要调查一下啊。”

(占tag致歉)




建了一个中六老年人唠嗑群,大家一起来开脑洞吧(⁎⁍̴̛ᴗ⁍̴̛⁎)

群头像改过了!!!这个只是默认而已!!!

考完试了,比心心~

重制后的crossover大纲,说明一下,这里的L月是无差,无差,无差!!!不管是L月还是月L tag都是没问题的(倒不如说是不想看一方弱化的ooc xxx 想营造出的是两个天才针锋相对的感觉,所以不会去弱化任何一方(●°u°●)​ 」

L会比较根据日剧设定走,就是贤人版L,月也是masa月,但智斗部分会更多程度上参考原著。
至于中六,这两只的设定是已经在一起了,所以写的是高智商的中堂和意外点到了许多神奇技能的六郎的合作和相互治愈啦。
另外个人觉得我们六郎其实智商不低(甚至也是很聪明的类型),从他的3D建模,简易app到分析机车刮痕,六郎的智商是很高的,但他的单纯(满腔的正义感w),是他在碰到一些人时会被无意识利用的原因。
这里的六郎从被监(河蟹)禁的环境中发现了自己的危险,到被当作嫌(河蟹)疑人,发现“自己”就是基拉,还是保有对生命和正义的尊重的,但他也在一步步地成长起来,变得更成熟坚强,甚至想要去阻止基拉的行动。
“这个新人,说不定会意外地优秀呢。”

【中六】听说久部变成了猫(上)

·人物ooc有,慎点。
·久部逐渐猫化注意。
·声明:Unnatural中的人物不属于我。

Summary:
东海林的一次玩笑,猫化了久部,却也让他收获了爱情。

01
“六郎就试试看嘛~”
“不不不东海林桑这个实在是——”
“但久部君戴的话可能会意外地很可爱?”三澄从办公桌前转过身,座椅滚轮滑过发出吱呀的声响。她朝久部笑了笑,“六郎抱歉,这次我支持东海林——”
东海林手里拿着新买的猫耳头箍,和三澄一起,四只眼睛带着灼灼光芒盯着久部。
“……只有这一次。”久部妥协了。
“好——!”

“所以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呢?”因为四人的突然沉默而感到无所适从,久部的脸颊有些发烫,只好低着头来掩饰窘状。
“很可爱哦。”是三澄。
“——不如说是可爱过头了了吧!”东海林含泪控诉,顺便伸手拉了拉久部的猫耳朵,“戴在六郎脑袋上简直就是毫无违和感嘛!”
从耳根传来一阵细微的痛觉,久部感到有些奇怪,于是抬起了头。
“……啊。”东海林的手悬在半空中,是惊讶到仿佛可以生吃鸡蛋的程度。
“耳朵它,摘不下来了。”
“诶——!”


02
“那这到底该怎么办啊……”久部尝试着拉了拉支棱在头发里的的耳朵,经过东海林和三澄的轮番尝试,久部已经可以肯定头上的物件暂时是摘不下来了。那么该如何隐藏从乱发间支棱出了的猫耳便成了问题,毕竟被看到的话一定会被误解成特殊癖好吧。
所以他不能去上课、不能出门、甚至连宿舍也不能住,还必须想办法找地方解决食宿。
明明打工的零花钱也剩得不多了。
真是糟糕的状况。
干脆和之前的中堂桑一样在UDI借住好了,久部心想,睡觉的问题就在沙发上解决。自从糀谷夕希子小姐的案件解决以后,一直借住在UDI的中堂系也搬回了自己家,现在办公室的晚上可以说是空无一人,就算半夜多一个人也完全不会被察觉。

然而现实和理想总归会有些差距。
久部猫化的第三天,中堂在无人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他。后者正侧躺在沙发上,平日里温和的双目阖起,是熟睡的模样。在他的脑袋上,毛茸茸的猫耳朵无意识地抽动着。大概是继承到了猫科动物的本能,在中堂准备走近时,那双漆黑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伴随着的是久部半睡半醒毫无防备的声音,迷迷糊糊间似乎还带上了些撒娇的意味。
“……是谁?”
黑暗中响起一阵窸窣,中堂猜测是久部坐起了身。他打开桌前的座灯,果不其然看见对方正揉着惺忪的睡眼,畏缩地躲避灯光。
“是我。”中堂应声。他看着久部眯眼打量了他一番,最后因为过高的度数而放弃辨认的打算。长叹一口气,中堂抢先一步将摆在桌边的黑框眼镜递到对方手里,指尖滑过对方微凉的手掌。
他听久部低声道谢,从俯视的角度打量着对方的发旋以及微微颤动的猫耳,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你在这里连续睡了几天了?”
“……就今天。”久部眨眼。
“说谎。”中堂起身,在久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前进。站位上的差异让年轻的记录员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前者,然后猝不及防被圈在熟悉的手臂间。中堂的双手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厘米,久部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吐息。
糟了。久部暗道。
虽说中堂系在UDI的不喜人亲近和强大的压迫感是众所周知的,但这个人同时却几乎不会去故意招惹其他人,更何况久部是三澄组的记录员。所以当锋利的、仿佛能将人看透的眼神笼罩上久部时,久部明白,他已经进入了男人的猎场。
无法逃脱。

看着久部紧张到逐渐僵硬的姿势,中堂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你真是不会说谎啊。”
久部抬起脑袋,在中堂的目光下坚持了不到五秒便选择放弃。他摇头,“……中堂医生是怎么知道我一直住在这的。”
“很简单。你这两天来UDI没有戴帽子,身上也是之前经常穿的衬衫大衣牛仔裤,除了第一天穿的连帽衫可以遮一遮耳朵,其余的时候都直接把耳朵暴露在外面,所以想要回去或者出去活动都不可能——况且在发生这种事情以后你一定不会再回宿舍,被发现会很麻烦。”中堂继续道,“至于食宿也不用担心,先前所长因为东海林她们的委托买下的吃不掉的江米条,想必也就是你的晚饭了吧?”
“……”
过长的刘海投下阴影,遮住了久部的表情。中堂转身走向久部的书桌,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对方复习用的医学书籍,“如果还想否认的话,这些书又是什么?你不会是打算告诉我,你最近在外面租了房子,但就是对UDI一往情深,所以连复习功课也要在UDI进行吧?”
无视掉坐在沙发上的人脸上挣扎的神情,中堂继续道,“如果你不想承认也没有关系。”黑漆漆的眼睛看向久部,久部还是第一次看见年长的法医的笑,却是带着些讽刺意味的、冷冰冰的样子。“但如果我把这事告诉东海林,你猜她会怎么反应?”
对方估计会内疚到死吧。久部浑浑噩噩地想。
“……对不起。”久部低下头。
中堂看向座下的少年,虽说是坐着,却好像鞠躬的样式。颈部和肩膀紧绷着,后颈的脊骨微微有些突出,使得纤细的脖颈像受伤的天鹅般弯曲。也是因为这个举动,使久部的周身体现出一种破碎而脆弱的美感。
中堂一哽,看着面前执意不肯抬头的后辈,口气终于还是软了下来:“不要老是道歉。你总是什么事都往坏处想,自己出了事第一反应也一直是隐瞒,出现了什么状况就开始道歉。”
“每次出了事都藏着掖着,你是不相信UDI的我们会和你一起解决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UDI的一员,所以觉得没必要和我们说呢?”
“不是这样的……”久部低下的头抬起来了些,他摇头,小心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我只是不想让UDI的大家担心。”
“如果你不说大家会更担心吧?你这种性格真是……”中堂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久部的脑袋。柔顺的头发滑上中堂的手指,他还能感受到猫耳因为惊吓而微微颤动。不得不说,看到久部顺帖的黑发被揉成和自己一样乱糟糟的样子,中堂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走吧。”他拉起久部的手腕,少年人的腕骨纤细,带着些秋日特有的凉意。猫化的记录员就这样被拉着踉跄前行,却还是抿唇不发一语。
“去哪……?”
“我家。”

03
“啊中堂医生真是的,怎么可以一声不响地把人往家里拖呢?”被人拉进玄关,久部叹了口气,自觉换下了脚上的皮鞋。
打量了一番之前来过的房间,比起先前和UDI的各位来调查案件时干净整洁了不少。久部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他和东海林趴在桌子上,一听听的啤酒向下灌,不一会儿便喝得微醺,最后貌似还和东海林在中堂医生家睡着了。
明明是不久前的事,却好像已经相隔甚远了。

“住在这。”怔忡间,耳边传来中堂的声音。
“诶……?”久部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就住在这里好了。”中堂指了指客厅的地板,“第一个晚上先打地铺,明天我去想办法找张床给你睡。”
“不不不这太麻烦了……”久部摆手,之前处理糀谷夕希子小姐的案子时就已经够添乱了,他又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对方呢。
“你睡在UDI的事迟早会被发现的吧。”中堂扶额,“难道被大家知道,然后反过来担心你就不麻烦了吗?”
久部听到中堂的分析后眼神又暗了些,支棱着的猫耳也垂了下来,整个人陷入了名为低沉的状态中,“……是,我知道了。”
“あくそ,不是说你给大家添麻烦了,”中堂烦躁地摆手,为什么看起来温驯的记录员老喜欢误解别人话里的意思,“听好了,你没有给任何人添麻烦。收留你是我自愿的,所以不要在磨磨蹭蹭地担心这担心那,有这点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决脑袋上的东西,大侦探。”
久部听罢转头看向中堂,似乎是惊讶于对方的这番独白。日本人特有的茶褐色眼里含着笑意,此时落日残霞还未消散,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倒映在余晖里,显得异常柔和,如同岚山宁静悠远的秋天。
“……中堂桑。”他说。
“谢谢你。”

TBC

注:
有没有小可爱发现六郎对中堂的称呼从“中堂医生”变成了“中堂桑”呀?让我们期待六郎将称呼改成“系”的那一天(⁎⁍̴̛ᴗ⁍̴̛⁎)【虽然这篇文里是看不到了xxx


P.S.

不知道大家想不想看死亡小本本和Unnatural的crossover?cp是中六和L月(无差)。如果想看的人多就写,少的话就放大纲好了(●°u°●)​ 

【valvert】关于tag的一点小建议

感觉咱们valvert的tag既包含了Valjean/Javert,又包含了Javert/Valjean。大概是因为valvert之前是组合变过来的吧,所以感觉大家对攻受不太介意……?个人感觉最好还是跟随缘上一样标一下攻受比较好(比如在文章最开头用斜线前后表攻受),毕竟cp洁癖的小可爱们看起来会很吃力吧(虽然本人不介意,但和一个小可爱聊过天后发现有很大一部分人不吃逆cp),以及之前无差的文有些没标出来,自我检讨xxx
以上。

京剧版大悲……其实接受设定以后意外带感?P12小警察,P3阿让小珂,P4小马,P5-10是两个人卜吕梅街相会(⁎⁍̴̛ᴗ⁍̴̛⁎)

指路b站av496549,av496595

【悲惨世界 V/J】晨星陨落之时

·来自和 @洛九安_ 的一句话作结尾的文手挑战,这里抽到了以“我爱你”为结尾写一篇虐文 (●°u°●)

·法律系统和审判罪行都是作者的臆想,18th没有这样的法律,没有! 

·作者是个法盲,不会写审判(况且也不是真的审判),所以和现代法院的流程会有不同

·在原著和音乐剧设定里摇摆不定,ooc预警,剧情无脑,慎点

·声明:Les Miserable 中的人物不属于我

 

Summary:Valjean和Javert被以同性恋罪处以死刑。

 


 01

Javert从昏睡中醒来。现在是凌晨,教堂的钟声刚响了四下。天空刚泛起鱼肚白,警探披散着头发,沐浴在微光里。Valjean侧躺在他身边,还未醒来。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Javert翻身下床,他打开门,他的部下站在外面。他们穿戴整齐,手里握着逮捕令。他们给他缠上镣铐,冰冷的死亡在他手中跳舞。

 

“Inspector Javert,有位市民指控您与一名同性有媾合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请和我们一起接受调查。”

 

“……。”

 

空气仿佛凝固了起来。Javert打量着他的下属,冰冷的眼神不由得让面前的人打了个寒颤,“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那个Thenardier是帮派的人,你们没有去调查他手下的脏款,反而来我这里,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之举?”

 

为首的人露出为难的神色,他当然不想和往日的同事针锋相对。“探长,我们只是接到了举报而已。请让我们进去——如果您什么都没干,那这也正能证明您的清白,不是吗?”

 

“……”

 

探长不说话了。

 

 

老旧的楼梯上突然响起了吱呀的脚步声,Valjean走下楼。“亲爱的你今天起得可真早……”他打着哈欠,是睡眼朦胧的模样。即将脱口而出的下半句话卡在喉咙里,看着门外黑压压的人群,Valjean的脸上头一次没有了笑意。

 

Javert的太阳穴又跳了跳。他重重拍上门,无视掉门外下属齐刷刷的抽气声,朝愣神的Valjean大吼快跑,然而眼前的男人一步也不走开。

 

“你到底在干些什么,24601!”Javert有些气急了,他压低声音朝对方怒吼,喉咙里发出嘶嘶声好像的猫儿的尖叫。

 

Valjean原本还有些紧张,可事已至此却也平静了下来。他知道Javert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这个人的操守——他是不会和自己一起逃亡的,即使从当初在下水管道尽头放了他一马,到现在对两人的日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崇尚法律的固执警探,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违反更多的法律。

 

他不会接受堕落的自己,即使他接受了早已悔改的赫耳墨斯。¹

 

 

“你不准备逃走。”Valjean看着身前的人,他的胸腔搏动得异常厉害,以至于不得不加快呼吸来维持平衡,“不要否认,Javert,我看得出来。这么多年下来,敌人远比你自己看得更清楚。”

“这不是一回事。”Javert跨步上前,金发在晨曦微光里微微颤动。若是在平常,他们也许会在阳光下交换一个温存的吻,可现在他们站在一起,却是剑拔弩张的气氛。

 

“该死,Valjean,你是个逃犯,那串数字还在你的胸口上烙着呢!你想怎样,再一次被抓进土伦,直接被判无期徒刑?或者你还想尝尝枪子的滋味?”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脱口而出,奇怪的是,胸口郁结的空气突然消失殆尽,平静与安宁笼罩着他。他于是抬起头,朝气急的男人微笑。

 

“我是不会逃走的。”他摊手,“之前在土伦,我越狱是为了婶婶的儿子好吃上一口面包;在蒙特勒伊,Fantine将Cosette托付给了我,我不得不离开;下水道那一回,是因为我的好女婿Marius Pontmercy生命垂危——”

 

“而现在是你,Javert,你是我离开的理由。”

 

“而我知道你不会离开这里,Javert。我知道你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我也知道你这么做是想要保护我。”唇间的苦涩愈发浓郁了起来,微笑被痛苦所浸染。这里曾经是他们相聚的地方,碗碟碰撞的声响悦耳动听,他坐在椅子上,询问Javert是非需要多来点红茶,眼里溢出温柔的星光。

 

可是现在,这些声音都停止了。光被扼杀在地平线以下的地方,漆黑的天幕下没有星辰闪耀。旧日光华散去,只留下一地残垣断壁,陈腐又破败。

 

Valjean再一次挣扎着开口,眼中的痛苦仿佛要灼伤他的爱人。“我已经厌倦了,Javert。我不想再过这种只能活在黑暗里的日子,每次牵上你的手都要在夜里做无数遍的祷告。”

 

他上前握住Javert的手。

 

“主耶稣曾派Myriel主教来拯救我的灵魂,我顺应他的感召;而现在,我自甘堕落,因为我想要真心爱你。”

 

“许是命运带他们来到这里的吧。如果这是我应赎的罪,那我便接受它。”

 

“我有罪,人生而有罪。对于它的惩罚,我甘之如饴。”

 

而Javert也回握住他的。

 

“我们的罪早已赎不干净了。”

 

他们微笑了。

 

“那么,就在这片我们所爱的土地上迎接属于自己的命运吧。”

 

“我们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02

他们被带去了警局,簇拥着七八个警员,没有戴手铐,估计是为了保留前警探的最后一点尊严。

 

口供、笔录、签字——Javert曾经最为熟悉的条条框框现今成了束缚的枷锁。藏匿逃犯,也许他会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但Valjean就没那么幸运了,不清白的过往会让他永远劳作,背朝着天空,面朝着贫瘠的土地,嶙峋的疤盘根错节地生长在四肢上,鲜血顺着皮肤的纹理滋养土壤。

 

他们被塞进颠簸的马车。Javert靠在身后的硬木上,黑暗中那一双双狼一般的眼睛狰狞地闪烁着。他又将回到老地方,只不过这次是作为囚犯。他已许久未尝过塞纳河河水的味道了,可现在那汹涌的河流和咸湿的泥土味正窒息般地压在他肩头,沉重得好像要冲垮他的灵魂。

 

“希望我们在Toulon可以住在相邻的监狱里。”他听见Valjean这样说道。这个人罪孽比他深重²的男人正在安慰他,未束缚起来的双手摊在膝头,他似乎看见了男人隐藏在长袖衬衫下伤痕累累的手腕。一双无形的手仿佛扼住了他的喉咙,即使面临旧日的阴影追赶,他的爱人却依然朝他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就好像之前每一天做的那样。

 

Javert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03

 待马车驶到目的地时天已大亮,阳光干净而强烈,他们走在碎石子铺成的小路上,Javert发现这不是通往巴黎法院的大理石路。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他有问题,于是便问了出来。身边的法警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棕褐色的瞳仁里没有鄙夷,反倒多了几分怜悯。

 

事情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们到了。”他们在一处建筑前停下。Javert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建筑上金色的大字在强烈的阳光下着实又些刺眼。

 

是宗教法庭。

 

 

“姓名?”

 

“Fauchelevent.”/“Javert.”

 

“请检察官陈述被告的罪行。”

 

“同性恋罪。”

 

“被告人,你们可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鉴于你们非正当的同居,在房间里只有一张床的情况下?”他们抬头看向正在寻他们开心的首席法官,银白色的假发遮盖着他没毛的脑袋。都说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在这却不显得那么适用。不,也许他的聪明才智都拿去羞辱了他人,所以才会作些不公正的审判。

 

 

“有的,法官先生。”Valjean飞快地开口,抢在Javert前陈述自己的罪过,“这些都是我的原因。是我迫使他这样干的,他也从没有答应过我的任何请求。”

 

一个糟糕的借口。

 

“那是因为你什么也没有问过我。”警探不慌不忙地开口,他嗤笑出声,“Fauchelevent先生从未强迫过我;反倒是我常利用警务之便顺道巡逻过他家门前。”很显然他在说谎,但这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他要帮助Valjean脱罪,这是他该做的,也是唯二次顺从内心的选择。

 

书记员飞快记下了他的证词。

 

“Javert……!”Valjean转过头,怒于身边的人的突然打断,“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Javert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恶毒的微笑。Valjean记得,当年在滨海蒙特勒伊时,Javert揭穿他的身份时,他也是这样笑的。

 

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你永远也别想逃跑,24601。”身边的警探凑近他,温暖的吐息喷洒在耳廓,却冷得让人颤抖。群星笼罩着的蓝眼睛里是化不开的偏执,警探现在只有气极时才会喊他24601,“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跟你一起。”

 

“我们纠缠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差剩下这会儿了。你说是不是?”

 

“你……”Valjean气急,他压低声音瞪着Javert,“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不,我知道。”看着Valjean气急败坏的样子,警探内心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平静。

 

“你往哪里去,我也往那里去;

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

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你在哪里死,我也在哪里死。”³

 

他想他的表情一定很奇怪,一个与罪犯水火不容的警探,现在要同他花一生去追捕的逃犯共赴死亡。

 

而他却不后悔。

 

“那么,以上帝的名义,你们将被处以火刑。”

 

 

04

次日的巴黎街道熙熙攘攘站满了人群。Valjean和Javert坐在囚车里,经受不同人的指指点点。他们被绑在几尺高的罗马柱上,脚下堆满了点燃的柴火。

 

Valjean侧头回望自己的爱人,发现对方也正凝视着他。Javert金棕色的长发已经被熏成炭火般暗沉的颜色,此刻正狼狈地蜷伏在鬓边。他看着自己的爱人,焦黑的脸上是烧灼带来的痛苦神情,可眼神中却充满笑意。星光璀璨,仿佛映照在他灰色的眼里,他尝试着向爱人露出一个安抚性质的笑容,却牵拉到之前被市民殴打时的旧伤口。

 

Valjean突然感伤了起来,他看着火刑柱下慷慨激昂的人民群众,他们的神情激愤,灵魂丑陋,如同没顶的渡鸦扑簌浩荡。这群动物嗅着死亡的腐朽气息前来,肆无忌惮地啄食献祭给上帝的羔羊。

 

熊熊烈火早已将大地染成鲜血的颜色,Valjean抬头,浩瀚苍穹湛蓝广袤如同千年以前,日升月殁,从未改变。这地上人间炼狱的景象从未传达过给上天,而全知的上帝也未曾听见他的呼喊。

 

主耶和华拒绝救赎他。

 

他和Javert遭到了主的遗弃。

 

他想起了街垒的小子们,想起了那一个个忙碌的身影,那一双双被理想浸染的眸子,还有那些慷慨激昂的演讲。

 

可最后他们还是失败了。

 

他们被巴黎的市民抛弃了。

 

被那群“善良”的市民。

 

 

再一次,Valjean看着地下的人,他们大都信主,他们是耶和华顺和的臣民。他们曾经尝试救赎他人,他们用爱赦免每一个人。可是现在,不同国家,不同肤色,不同阶层的男男女女手拉着手,微笑着站在一起,似乎从未彼此相爱过。

 

他看见刽子手穿过密集人群来到法场。人们包围住他,和他说话,他是行刑者,现在却是他们的英雄。

 

“烧死他们。”他们说着,这就是善良的巴黎市民。

 

真正的恶魔,不是小偷强盗,也不是穷凶恶极的杀人犯,而是坚信自己是善人,对落入阴沟的肮脏野狗进行群殴的“善良”的信徒。

 

然而这些愚蠢的国民,从来就没有让自己成为杀人犯的觉悟。他们只会自己身在明处,等待着别人在暗中将从社会中抹杀,因为这样一来,就不用再深入考虑关于合理性的问题,他们就会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而健全的,即使那对即将死去的眷侣没有犯下任何道德上的过错。4

 

又或许他们的确有罪。

 

因为他们的爱情让巴黎感到恶心。

 

 

“Enjolras.”在火焰升腾起的金红色的光芒下,Valjean似乎看到了那个金发的学生领袖,他向他伸手,喃喃低语,“难道这样的巴黎市民也值得你拯救吗?”

 

随后Valjean笑起来,右手伸向虚空堪堪握住不曾存在的圣杯,里面盛着用鲜血浇筑的浆琼美酒。

 

那是他们的血吗?

 

喝下有罪之人的血,心灵也会变得同样污浊吗?

 

全身心地去爱一个人,难道是错误到需要以生命为代价去交换的吗?

 

然后他看见Javert朝他扬起了嘴角。焦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不苟言笑的警探虚望向浩瀚长空,接着和他一样举杯致意。

 

“敬死亡。”

“敬爱情。”

 

“Je t’aime。”

 

 

热风带走了他们的誓言,千言万语都融汇在那未竟的三个字里。

 

这是一场无人悲怮却依旧盛大的葬礼。

 

END

  

 

注释:

  1. 赫耳墨斯:古希腊神话中的商业、旅者、小偷和畜牧之神。也是众神的使者,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罗马又称墨丘利。
  2. 仅在法律上而言,Valjean比Javert有罪。
  3. “你往哪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你在哪里死,我也在哪里死。”:语出《圣经》。
  4. 段落改编自日剧《Legal High》。

 

===========无脑碎碎念============

很好,又是一篇狗血大作。原本准备三月法国txl(河蟹)节的时候发,然而拖稿使我快乐(xxx

最近刚补了大悲原著(之前只看了小警察跳河的部分我有罪),然后毫不意外地在原著和音乐剧之间摇摆了起来……!总体上还是跟着音乐剧的感觉走,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篇总感觉读起来怪怪的(也许是因为上半截是上个月写的xxx),如果有好的改进意见欢迎评论,这里愿意和您一起讨论(●°u°●)

然后就是最近期中考试,6门全炸也是很厉害……因为分数原因,近期会很咸(甚至会暂时出圈),等到十月应该会回来的,坑也会填完的,请不用担心(●°u°●)​ 

【占tag抱歉】有没有小伙伴约法语版大悲qwq

如题,法语版大悲开票辣!!!有没有小伙伴一起约约约!!!

这里买到了9.21,礼拜五的票!!!

然后这条大概几天后会删,占tag真是抱歉了qeq

“警探虽未加入到投喂的群众中去,却依旧眼含笑意。那双含笑的灰眼睛褪去了往日的锋芒,显得格外柔和,一如法兰西宁静悠远的长夏。
至此,旧日的阴影龟缩在角落,现在他们还未认出彼此,不再年轻的脸上闪烁着愉快的微光。”



深夜激情上色……4.1那天小警察和市长先生喂鸽子的摸鱼(请依旧不要在意为什么小警察是散发的(大概就是所谓的愚人节福利了吧(。

把之前那张图归档过来了,过两天估计要删前面那份,姑且先@一下姑娘们,不要嫌我烦呀(●°u°●)​ 

还有长庚入怀姑娘,博客上说您的ID undefined,我实在找不到您,姑且先说句抱歉没艾特啦(不是我无视了!不是!




以上。